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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游太原——天龙山(段志忠)

发布时间:2015-05-08 16:58:43编辑:f8848

重游太原——天龙山
 
 作者 段志忠
 
        我所游历过的太原市西山最南头的景点,即是天龙山。天龙山原名叫方山,海拔1370米,位于晋祠西11公里处,560年(北齐皇建元年)兴建天龙寺,山以寺得名。
小时候曾徒步爬过天龙山,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文物保护意识,石窟佛像露天向南,我们可进窟观看,甚至用手触摸到石刻佛像,高一些的甚至搭人梯上去过,现已成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。石窟分布在东西两峰,共25窟,雕刻大小佛像500余尊,许多佛像头已不知去向,但我知道这些石窟展现着东魏、北齐、隋、唐、五代近三个世纪的艺术杰作,反映了不同时期石窟艺术的不同风格和卓越的艺术成就。
        说到山西文物的损失,尤其石窟的损失,我们总会想到日本人,许多电影、电视剧也曾表现过。可是据史料记载,天龙山石窟损坏在1924年~1925年,也就是民国13年~民国14年间,“外国侵略者”(这个时期正是军阀混战时期,我猜想这个外国侵略者不一定是国家,而是那种打着科考、游历、文化探险队之类的外国团体)对石窟进行了掠夺和破坏。新中国成立后,国家多次拨款修整,恢复了天龙山胜迹。

 
        在山脚下的村路上,可见到一石牌楼,上书“云起慈航”四字,绕过牌楼,就可见到景区全貌。天龙山景区靠山而建,站在景区最底下往山观看,仿佛看到了泰山中天门到南天门的缩小版,一条弯曲的上山路藏身在绿树丛中若隐若现,山路边显出有亭、有阁、有一片依山凿的石窟边有一较大的建筑,那就是天龙山最大的一尊石窟。最后在两山凹处有一黄顶山门,那就是景区后建的标志建筑龙门,出了龙门也就到了停车场了。
         景区大门是一座琉璃瓦牌楼,四柱歇山顶式造型,中间赵国柱先生所提蓝底金字“云寿禅林”,(第二字是猜的,暂未请教赵国柱先生)的匾。与前者相较,很是美观。后托朋友王秀向赵国柱先生请教,才知是“圣寿禅林”四字。看来,有时候自大肯定的或许是错的,小心求证的不一 定就不对。无论怎样,又学习到了“圣”字的又一写法,也算收获。
        牌楼后是一广场,游人可以在此整理行装、小息,有该村(晋源镇马房沟村)村民所卖纪念品、小食物的摊点。广场南侧有远近闻名的景点“蟠龙松”,整个松树象一条盘着的大龙,盘卧在几十根立柱上,这就是天龙八景之一“虬柏蟠空”。
        关于蟠龙,小时候看各民间故事里记得有这样的传说:很多年前,天逢大旱,太阳曝晒,碧绿的庄稼田成了衰草地,翠绿的树木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杈。大地失去了生机,饥民遍地,叫哭连天。东海龙王的第十五个儿子蟠龙因时常偷跑到人间游玩,眼前的景象使他大为吃惊:已是播种季节了,田地里连个人影都不见,他看到失去了生机的大地,心象捅了刀子。他不再玩了,用三元仙君教给他的仙术,晃起那条灵巧的尾巴向空中扫了个半弧。霎时,天空布满乌云,接着“哗哗哗”地下起了雨来。男女老少都涌向街道、原野。仰起脸来,让大雨尽情地淋个够,人们在雨中挥舞着,欢跳着……蟠龙降雨过后,那片绿色的世界又恢复了。人们相互祝贺道喜,感激神龙。第二种说法是建筑上的风水讲究,要有蟠龙和厉虎吓退邪鬼,也常常形容地势、山形的险要,有龙蟠虎踞之说,踞乃蹲坐之意,只是没搞清楚到底是“蟠龙”还是“盘龙”。
        广场南侧还有一寺院,也是此处一景,即“圣寿寺”。寺门为三开间,中为山门,左右为“哼哈”二将,只是年代较远,破损的厉害,现有玻璃罩住。迈入山门,可见“四王护法”,匆忙间偶听导游一句:佛教汉化之后才有了风调雨顺之说,我没有讨教,只是在“伽蓝七式”里见过关于“四大天王”的说法,暂不考究,先观而游之。总的来讲,在我游览过的庙宇中,此四座塑像还属中上等,无论神态、服饰、法物、侍从还算讲究。顺门而入,来到前殿,因为此殿前后都开门可穿行而过,有的地方也称过殿。殿面宽五间,进深三间,庑殿式屋顶。殿内奉有药师佛(大家可以看到菩萨的手式中拿的药丸)三尊及十二药叉大将,所以也有叫此殿为药师殿。穿殿而出,吓我一跳,迎面见到喜笑颜开的弥勒佛坐像 放于殿间开阔地当中,应放于弥勒佛身后的韦陀却立于东侧


偏殿廊下,西侧偏殿廊下立着关公拿刀立像,此种布局首次见到,不敢乱言,立身拜过弥勒,绕身至大雄宝殿前。殿前台阶下立有村民集资重造地藏王暨铜铸弥勒佛像碑,读其碑记,方知1946年原过殿毁于大火,1995年比丘尼昌镜师傅到此观光,见能行老和尚独居茅棚几十年,坚守寺院弘扬佛法,决定留居寺院,并在各方支持下于1995年10月塑十二药叉大将,2009年9月塑地藏王及十阎王等群像,2010年10月举行弥勒佛开光法会。看到此,我才想到,上次我来此地,已过24年之久。大雄宝殿建于明洪武十年(1377),面阔五间,出廊,悬山 顶。殿内供奉法身、报身、应身三佛,为明代彩塑。两侧伽叶、阿难及十八罗汉像为2002年新塑(见殿前碑文)。
 
        在此里多说两句,观佛像有许多细节,普及一下:一般情况下主殿内正面为宽达三间的佛坛,正中奉有释迦牟尼佛、药师佛、阿弥陀佛。佛像慈眉善目,面相端庄,具有显著的明代风格。释迦牟尼佛作结跏趺坐(俗称盘腿打坐),左手横放于左足上,名为定印,表示禅定,右手直伸下垂,名为“触地印”,表示释迦牟尼在成道之前,为了


 
众生而牺牲自己,这一切惟有大地能够证明,因为这都是在大地上做的事。这种造型的像均为成道像。药师佛是左手持钵,钵中盛甘露,右手持药丸。阿弥陀佛(此像非殿前的欢喜佛像)的造型是右手下垂,作与愿印;左手当心,手中执金莲台。殿内两侧,供有十八罗汉。罗汉是佛教彩塑中最富有世俗人情味和生活气息的彩塑,形象千姿百态,能充分地将人们在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用雕塑的形式表现出来,将佛教教义深奥的教理形象地普及到每个善男信女的心中,具有十分强烈的感染力。
        闲话到此,再游偏殿,今仅开西殿。殿内有地狱众阎王群像,耳听杂言碎语,忍不住告诫其中错误,此景在《地狱变相图》里有很好的解释,在许多城隍庙内也多有展现,我记得在榆次老城的城隍庙里就有。绕过大殿,后面没有藏经楼,但有一排连体窑洞,叫“九连洞”,与钟楼对齐的小院没人,估计是禅堂或寮房,忽见院中几株桃树开得正艳,想起前日与朋友争论桃花是红还是粉的问题,拍张照片走人。对了,九连

 
洞与小院东侧走廊有自来水和厕所,观者可净手净面,也可方便方便,我也去方便,见有男女之分,疑虑之下,以方便游人结束。
        出门小结,从总体布局上看还是较为典型的禅宗寺院布局。
        钟楼和东侧的关帝庙正在修缮,便拾阶而上,不远处有一凉亭,亭下立一碑,上书“漫山阁”,名字很有气势,但亭却小气了些。忽闻道上有三个东北汉子在问路,搭话


 
告知,看其手中的景点介绍,方知漫山阁是指西窟为保护那两尊最大石像盖的楼,真应了那句“我为别人,别人为我”。史料称,漫山阁始建于明代,是庇护唐代所凿第9窟石佛的大阁,原称重檐阁,毁于兵火。现名漫山阁,为20世纪80年代仿明结构格式重建。阁分两层,下层中间有站佛一尊,高一丈余,左为文殊菩萨,骑坐青狮;右为普贤菩萨,骑坐白象;上层坐佛一尊,高达丈许。佛、菩萨均为石像,就崖所凿,因而此阁又名大佛阁。天龙八景之一“层阁停云”即指此。前人有诗形容此景:“高阁凌虚拥碧云,烟林万壑望中分。乘风直上三千界,长啸犹夷帝阙闻。”每逢雨过天晴,万谷空幽的时候,白云缭绕于阁前,虚无缥缈,慑人心魄。其实我站在阁下,也仅感到眼界开阔一些罢了,即看不到幽,也看不到云,更不会被此景慑走魂魄。然此景点为整个天龙山景点之“眼”,来者是一定要看的。只是这几个月正在修缮,门前封路处挂着维修说明,不得而入。我是曾爬上去过的,待将来看他们维修的如何,再做理论。
        据导游介绍,东峰石窟最早的是第2、3号窟,是东魏大丞相高欢开凿的。其后北齐、隋阳帝、唐代都有开凿,这样东12个、西13个窟共跨4朝,近500年。回家通过查阅资料学习,得知,石窟造像的雕刻技法可分为圆雕和浮雕两大类,圆雕以贴壁为主,如佛像和菩萨像;浮雕以建筑、龛楣、花纹为主。由于自己学习尚浅,将描写石窟的文字摘抄如下,学习鉴赏。
        东魏石窟造像题材范围比较狭窄,是北魏云冈石窟模式的延续。一般多以释迦牟尼的说法像为主尊,两侧分别是禅定像和胁侍菩萨造像,是一佛二菩萨的组合造像。其形制为方形,凿出莲花藻井,窟内四周底部凿出沿着壁面下部的一个低坛,坛上正壁、左壁、右壁各开1龛,是3壁3龛式的石窟。3尊造像,正壁、右壁是结跏趺坐像,左壁是倚坐像。雕刻方法属贴壁圆雕和浮雕技艺结合手法,造像面相消瘦,褒衣博带式袈裟衣蔽全身,雕刻线长清晰,浮雕中的树下菩萨、维摩、文殊像,神态各异,造型生动,体现了东魏继承北魏的传统雕刻技法,结构紧凑,刀法纯熟,简洁明快,朴实庄重,具有强烈的写实性。以第3窟为例,龛内为一佛二菩萨像,龛外雕二供养人像。佛像面相清瘦,身体修长,着褒衣博带式袈裟,衣纹平直阶梯形;菩萨袒上身,下着长裙,披巾于腹部穿环;飞天发髻作双结,上身直,腿弯屈,着紧身裤;供养人举手作揖,屈膝欲跪,神态喜悦。石窟造像风格与云冈三期(494年~514年)、龙门二期(516年~528年)、敦煌北朝三期(525年~545年)相近,早于安阳宝山灵泉寺东魏武定四年(546年)大留圣窟。
        北齐石窟系公元550年(东魏武定八年),高欢子高洋废东魏而自立,国号“齐”,史称“北齐”,仍以晋阳为陪都,崇尚佛法,于晋阳大兴寺塔,开窟造像。551年(北齐天保元年)至561年(皇建二年)间,先后兴建晋阳开化寺崇福寺、童子寺,依山刻佛像、凿石室,其规模宏伟,为当时罕见。天龙山石窟北齐造像主要开凿于这一时期。
北齐开凿的石窟共有3窟,即东峰 号窟和西峰的第10号、16号窟。北齐石窟仍以北魏流行的前后室方形窟为主,3壁3龛,造像题材为释迦多宝、交脚弥勒和倚坐佛。前室廊凿八角柱,刻仰莲、替木,承接替木的额枋上有斗拱;斗拱分别为一斗三升和“人字形”,构造尺寸与实际建筑相近,代表了北齐的木构建筑风格,具有很强的时代感。窟门两侧雕力士像,窟顶雕飞天。譬如,正面坛基上镌刻释迦多宝说法像为主尊,坛前正中刻摩尼珠,侧面浮雕二蹲狮奉博山炉。两侧一佛二立菩萨或一佛二弟子二立菩萨;坛前刻乾闼婆伎乐人像,细腰鼓、都昙鼓、琵琶、瑟等乐器清晰可辨。门内左右两侧雕持叉二天神像,门外左右为力士像。佛像肉髻低平,面相浑圆,肩宽腹鼓,着褒衣博带式和袒右肩式袈裟,雕刻线条硬直,腿部出现双阴线衣纹;菩萨头戴花冠,披巾自然下垂;天王力士深目高鼻,均着菩萨装,衣纹稀疏。总的看,天龙山北齐石窟像风格与响堂山石窟麦积山石窟、安阳小南海石窟的北齐、北周时期造像相近。 
隋代石窟581年(开皇元年),隋文帝杨坚废周自立,弘扬佛法。其次子杨广封为晋王,镇守晋阳,竭力倡导佛事,营建寺塔。天龙山第8窟前廊有585年(隋开皇四年)开窟造像碑文,表明当时曾大量雕造石窟。
        第8窟位于天龙山东峰,开凿于584年(隋开皇四年)。窟形是天龙山惟一的前后室中心塔柱窟,前后室作三间仿木式前廊,建筑特征与北齐石窟相似。主室呈方形,3壁3龛,龛内或一佛二弟子、或一佛二弟子二立菩萨。中心塔柱四面各开一龛,后壁龛较特殊,佛像右侧原有一天王像。佛像形体方整,面相略显方圆,素面低平肉髻,袒右或内着僧衣,衣纹简洁朴拙;菩萨头戴花冠,斜披络腋,双肩垂挂穗状璎珞;弟子着袒右式偏衫。窟内造像形式多变,雕刻细致实用,虽然风格有些呆板,但却具有时代写实感,呈现出向唐代风格过渡的特征。
        唐代石窟。初唐时期采取的抑佛扬道的政策,一度使佛教受到限制。唐高宗李治武则天崇信佛法,唐僧人为了迎合武则天当皇帝的需要,编造《大云经》,称武则天是弥勒转世。因此,盛唐时出现以弥勒为主的造像,这种内容的造像在武则天死后逐渐停止。天龙山最大石窟主像以弥勒像为尊,说明开凿于盛唐时期。武则天时代僧人在太原大肆建筑寺塔和开凿佛像,使天龙山石窟开凿达到了高潮。
        唐代石窟合计19个。其形制分别为方形前后室、圆形前后室和圆开单室3种。造像组合以3壁3佛为主,主尊佛像为结跏趺坐式的释迦多宝、弥勒、阿弥陀佛,其结合有一佛二立菩萨二坐菩萨、一佛二弟子二立菩萨二坐菩萨等形式。佛、菩萨头与身体比例和谐,面相丰腴。佛像为水波纹或旋涡纹高肉髻,着袒右式或通肩式袈裟,裙摆覆座前呈倒山字形,衣纹立体感强烈。菩萨头束高髻,面相丰腴,颈饰花形项圈,下接连珠纹璎珞,披巾婉转自如,络腋斜披透体,从整体构思观察,其优美的体态,华丽的装饰,体现了唐代气势宏大、豪放飘逸的装饰风格。力士则上身裸,下着袍。所有造像制作技艺精纯,雕刻圆熟,比例适当,造型准确,更具有写实性。如第18窟造像安然闲坐,形象逼真,在质感极强的薄纱衬托下,丰润的肌肤似有弹性,是唐代最具写实风格的杰出代表。第17窟造像则衣纹清晰,线条深刻,以犍陀罗式的纹饰为基础,渗入中国传统的表现手法。西峰第9窟开凿于永徽年间(650年~655年),属中晚唐杰作,以其规模宏伟、气势恢弘,蜚声中外。9号窟分上下两层,上层为弥勒大佛坐像,高约8米,面相方圆,丰润雍容,体态端庄,表情威严,是中外文化结合的典范。下层主像为十一面观音,左雕文殊骑狮,右镌普贤坐像。观音菩萨像为站姿,通高11米,面目清丽,文静典雅;体态优美轻盈,右腿微弯,臀部略向左扭,重心稍偏向左脚,强调了谦虚而自然的立意;璎珞和飘带周身披挂,罗纱转折自如平整,加强了本体的性格。雕像极富质感,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,其写实技法可与西方雕刻媲美。唐代佛教崇拜观音,从永徽开始,观音造像有增无减,天龙山各窟观音体态婀娜多姿,容颜妩媚动人,反映了唐代造像风格。天龙山唐代各个石窟在窟形和造像上,与龙门、庆阳须弥山唐代石窟有相似之处,其年代应在盛唐至晚唐期间。 综观天龙山风景名胜区,它是以石窟为代表的人文景观闻名遐迩、称誉中外的。它是以技巧的成熟、饱满、洗练和表现感情的细致,接近劳动者的生活气息,以浓厚的民族性和地方性为其特色,以“小而精”著称,体现了天龙山雕塑艺术不同于其他石窟艺术的独特风格,因而被誉为“天龙山式样”,是我国古代石窟雕塑艺术的一颗灿烂的明珠。
        由于现在石窟雕像损坏严重,管理人员的范围有限,游人们还能拍照,探头入窟欣赏,所以照了许多照片留存,以备抽空细细研究所用,下次再去时,一定带上手电,更好实地观察。
        再向上行,不远处就有一个平台,脚下一石墩,上刻“冯玉祥题诗”,站在平台,首

 
入眼中的是石崖上刻 有一幅字:“十九年十一月,穷苦同胞之得救其路途为革命根基在知识吾生惟此二事,冯玉祥”读了几遍,也不得要领,于是回家查阅2008年五台河边阎锡山故居游记,得知 1930年阎锡山(47岁)被委任为陆海空军副总司令,同年八九月间与冯玉祥、汪精卫联合反蒋, 在北平另组国民政府,并任主席兼陆海空军总司令兼第二方面军总司令。但很快阎冯倒蒋失败,在蒋介石的威逼下,于1930年11月29日从河边村化装出发潜往天津,12月22日离津隐居大连。那么说崖上所刻“十九年十一月”即阎冯失败后、阎去天津、冯回西北之时所写。仍存一疑,如“十一月”为农历,则阎已早走,冯也应离晋,难道会是阳历?隐约记得,我国使用阳历是自袁世凯时期开始的,这就需要考究冯写此句时使用的是阳历还是阴历了,我希望是阳历,这就碰上了。关乎句子,正确的断句也就是:穷苦同胞之得救,其路途为革命,根基在知识,吾生惟此二事。至于旁边的两幅,拍照留存,日后再说。
        平台东侧是白龙洞,人称天龙八景之一的“龙潭灵泽”,居然现在还用石料盖了房子,里面还供奉上了神灵,有一个貌似“师傅”的人还暗示磕头的人往磬里交功得,罢!罢!罢,掉头就走。相当年,就是一个石凹,里面有些泉水,居然让他们弄出如此的“神通”。
        再往上有一亭台,旁边的导引牌上说明是“高欢避暑亭”。此亭远胜于山下的那个亭,亭里散有三五游人,台中立一大碑,近前一读,“一九八九年春月,北齐神武皇帝高欢避暑宫遗址”款是:赵望进书,和他的一阴一阳两枚方印。碑后刻的是《高欢避暑宫遗址碑文》,落款是:一九八九年太原市晋祠文物园林处立石,袁旭临书。看完碑,我感叹到碑前文有“北齐神武皇帝”,后文居然就直呼其名,猜想碑后面可能是是国家单位写的,对于被篡权夺天下,自立为王的儿子追任的“神武皇帝“老儿不认可,才不予理采其莫虚有的名头。
        很快,我就登上了龙门,由于是现代产物,也不细看,大踏步迈出龙门,上车,回家。

后记:
 
游玩时,随手记得几个数据,帮助朋友们去的时候参考。
 

天龙山景点用时及高度
景点位置 大概时间 海拔 高度差 前后差
村口牌楼 0:00 1228 5 5
景区牌楼 0:02 1223 0 0
漫山阁 0:10 1261 38 38
东西峰叉路口 0:20 1334 111 73
冯玉祥刻字台 0:25 1354 131 20
高欢避暑亭 0:30 1373 150 19
龙门 0:33 1403 180 30
停车场外牌楼 0(公里数) 1433 210 30
晋祠门口 10 778   -655
康乐街碑林公园 37 799   21
说明:高度基点以景区牌楼为零。